来农药买了就吹瓶,说跳河就跳河,房梁挂根绳子说上吊就上吊。
李婶子眼瞅着开始做第二个枕头了,一针一针的谁看着不心焦啊?
老太太四个儿子看样子也不是啥善茬,听说家里过了岭那边还是号人物,韩一松也不敢轻待。
人家压根就不在乎场子和包楞场把头给的金钱补偿,要不是豹子被打下来了,绝对收不了场。
“什么李婶子?”赵江问道。
“就是被这豹子咬死套户的老伴儿,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刘安咽了口口水,办公楼前的人再不散影响实在不好,算下来还是他的工作能力问题了,所以着急啊。
赵江还是听明白了点,估计是套户家属在林场闹呢。
刘安踹了一脚这豹子,拉住赵江就招呼他们说:“咱也赶紧,车子就在下面呢,我们拉着豹子上林场去。”
“小吴,小方,你俩来把这豹子拖着。”曾一鸣挥手对两个民兵说,听到副组长发话,很快有两人出来接了赵江和向登峰手中的绳子。
赵江瞅了眼他爸有些孤寂的背影,看着招呼的刘安和曾一鸣,走上去扒了下刘安的肩膀。
“咋了赵江?”刘安回头问道。
赵江又看了他爸一眼,咳嗽一声吸引赵山注意力,这时曾一鸣、王竹他们也瞧着赵江了。
赵江指了下被民兵拖着的豹子,说道:“刘叔啊,这可能有点误会。”
“啥误会啊?”刘安心急回林场交差,也是犯迷糊没明白赵江意思。
赵江嘴角扬了扬,“这豹子不是我打的。”
赵山听着,眉头皱了皱。
“我爸出手,哪有我这儿子啥事儿啊?”赵江笑着说道,“我爸给它结果了的,我可不能冒这个功。”
听闻他这样说,刘安和曾一鸣不禁目光不禁在赵江和赵山这对父子脸上跳跃,确实出乎他们的意外。
不过只要豹子被打死,谁打死的也不是那么重要。
赵江将这个功劳放在他爸那儿,也是有考量的。
他还年轻,有誓师大会雪中送炭递上山神爷,已经和韩一松捆绑住了。
名声是虚的,要考虑转换成更实际的利益,赵江并不是一味想要大名声的人,这样意义不大。
而保卫组上门来找赵江显然是韩一松的意思,最后赵山接了这个活。
毕竟过了几天,赵山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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