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平衡天平。
赵江真不知道,为啥他爸这么执着于这头豹子,吸了口气,说道:“爸啊,你今天上山打围背着我妈来的吧?”
“要是让我妈知道你刚进办公室,小姨夫和我向叔都这么忙工作,你还一门心思地上山……”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赵山就重重地一搂儿子的肩膀,笑呵呵的,脸也不红了:“江儿,瞧跟你爹说的啥话呀!走驼子在旁边,这我哪能上去啊,逗你玩呢。”
“那你上山来干啥?”赵江问道。
赵山接话挺快,在赵江胳膊上拍拍,“你搁山上好几天了,那我和你舅担心你,不得上来看看啊?”
真是好爹啊!
面对老父亲的强行挽尊,赵江笑笑也没说啥,反正他爸不去打就行了。真是来看他和向登峰的话,邱二的窝棚也不搁这边啊。
坡下的凌定厚看着赵江和赵山搂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还有些羡慕:你说这爷俩处得是真好啊!不像他家里,俩爷们儿平时话都说不了几句。
赵山走前边,跟儿子一起下来,挥挥手,对王竹和凌定厚说:“走吧,不打了。”
“这就算了?”凌定厚好奇地问道,之前最有劲儿的就是赵山了。
“你没听小的讲啊!”赵山冲他瞪着眼,“有受伤的熊霸,你打围这么多年不懂啊?要我教你?”
这对多年的亦敌亦友,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了。
赵江瞧见他爸这幅义正言辞的样子,笑着轻轻摇摇头。
因为临近中午,一行人就去往邱二的窝棚,准备生火吃饭,再休息会儿。
在一行人往邱二窝棚去的路上,缓坡之上,一头遍布梅花纹的身影卧倒在雪中一动不动。
金钱豹将下半身深深伏在雪中,用冰雪来镇痛止血。
它耳朵一动,定定地朝下方看去。
也不知道金钱豹是听到还是闻到了什么动静,反正是有些灵。
它张开嘴发出虚弱的出气,明明无比疲惫虚弱,已是强弩之末,硬是从雪中撑起身子,几步一晃地慢慢朝高山的一片针叶阔叶混交林走去。
这片林子土质疏松,在夏秋枝叶时枝繁叶茂,避免了强光直接照射,凉爽而阴凉。
在豹子慢慢途径的身后,一颗红松上有刀凿斧砍和火焰燎烧过的痕迹,从周边树皮的生长能看出它久经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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