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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赵江搀着,邱二只是嘟囔了几句:“弄啥啊。”还是顺着听顺着赵江的脚步。
进了窝棚,赵江又往左右看了看,抬起枪口冲来时看见身影的方向又放了一枪。
把门一掩,隔绝了最后一丝冷风,窝棚里暖和的,混着泥土、火药味和枪油味还有臭脚丫味。
身上的大棉猴就穿不住,赵江和向登峰把衣服一脱,坐到炕边上。
“邱爷,你给我倒杯热乎的。”赵江刚才真是有些心焦,现在只感觉嗓子渴得不行。
“诶。”邱二点点头,倒了杯热乎的,瞧了眼赵江,又混了些冷的递过去。
这水成了温乎的,赵江端起杯子仰头就喝,喉结咕嘟咕嘟的上下。
邱二大小眼,轻轻昂首疑惑地盯着向登峰,后者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赵江一口气儿把水喝完,邱二想拿过杯子再倒一杯,却被赵江按住了。
“邱爷,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觉得自个儿窝棚有啥不对劲的?”赵江问道,“比如回来后感觉东西被翻过,或者老觉得有人盯着你?”
他环视窝棚内的三面墙,上面挂着的都是邱二淘弄的绷直晒干的鹿枪。
还有那装满东西的柜子,装着老爷子一年到头从山上整下来的山财。
这些加起来,在这年头可是能值不少钱的。
只是邱二到这岁数,除了喝酒没别的啥爱好,弄到山货也就存着,换些日常生活用品就完了。
“你这话问的。”邱二皱起眉毛,“我搁这儿住多少年了都,能有啥不对劲的?”
他手冲外面一指,“你说这些跑山的,谁不知道二秋岭是我的压的窝棚?谁敢来惹我啊?”
邱二说的这也是山规。
只要一片山场有人住下了窝棚,其他山狗子识相的就不会来这边下夹子溜套子,打围的也不会来找不痛快。
换句话说,人家都住到山里这片来了,在屯里活不下去了。
山那么大,你就非得到这儿来吗?
赵江摇摇头,认真地说:“邱爷,我认真的,你好好想想。”
见赵江如此认真,老爷子倒也给面子,邱二眯起眼,低头想了阵。
“啊。别的没有,有天我下完夹子回来,看到屋前的雪好像被翻过。但我不太记事,没当回事,屋里的东西倒没丢过。”邱二说。
那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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