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的伤再有个十天八天的估计就差不多了。”赵山接了话,同时偷偷瞅了眼任卓。
“咱家哪条狗受伤了呀?”任卓问。
赵山手往上一抬,“就小子那天从山上捡来的,那天干头黑瞎子。”
刚才向志明是想问白狗崽子的事,两老兄弟没啥瞒的,他肯定会为赵山打掩护。
赵山和任卓关系也好,但是担心他漏嘴告诉了王月,王月再告诉她姐,那他日子就不好过了。
“啊。”这样说,任卓想起来了:“你说江儿这冬是真厉害,都干多少头黑瞎子啦,正经划拉不少。不像咱上班,挺累,还是死工资。”
说着他拍了拍赵山的肩膀:“江儿真是好,还给你买烟买酒的,要是我家小子以后也这样就好了。”
他说完,赵山呵呵一笑,却没有接话。
常理来说,别人夸儿子当爹的都该开心。
可自打赵江上山以后,赵山打围的风光渐渐被盖了过去。
起先是家里,再是屯里,如今林场不少人都知道赵江的大名。
打围人一辈子谁也不服,赵山的自尊心就让他有点不舒服了。
等走到小卖部,赵山步子一停,对两人说:“你们先走吧,我去买点东西。”说着还轻轻拽了下向志明的衣服后摆。
向志明当即明白,把着任卓的肩膀带动往前走:“行,哥,那我们先走了。卓啊,我和大哥刚进装备部,你在统计待的时间久,讲讲那些人的关系呗……”
赵山拽出儿子孝敬的石林抽,背着一只手在原地踱步,瞧见两人走远后才来到小卖部前。
“山啊,要买点啥。”屈恒笑呵呵地问,说着瞧了眼赵山手指间夹的烟。
石林价格贵,在这嘎达没人买,他都不会进货。
“这样。”赵山往他身后的货架指了指,“给我拿一罐麦乳精。”
屈恒点点头,转身拿下麦乳精放到柜台上:“爷们儿,买这干啥呀?”
麦乳精冲泡来甜汇汇的,这年头小孩子吃不到什么甜的,一般都是买来给他们解馋。
但赵山家赵江和赵兰都大了,要说赵山和王桂专门想喝,屈恒是不信的,所以问了句。
“啊。”赵山拿过麦乳精看了看,顺手放进了兜里:“赵江想喝。”
“赵江?”屈恒有些惊奇,见赵山转身准备走了,便问道:“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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