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瞎子显然更有辨识度。
“江哥!江哥!”向登峰对着那边大喊:“不行,我还是得赶紧下去。”
这时,下面传来赵江有些虚弱的声音:“登峰,我没事儿。”
从风里传上来,这声音都是飘渺的。
向登峰继续喊:“哥!你再说句话。”
赵江没好气地回了句:“麻利地给我滚下来!”
三人这才笑了。
“走这边。”郭岳一指,那边是个缓坡,能慢慢下到赵江那块儿去。
赵江长呼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下,靠在死透了的黑瞎子身上。
“咳咳!”
他捂了捂胸口,刚才喊话整得他肺疼。
幸好摔下来的时候,有层层的枝子当缓冲。
赵江借了个力,用黑瞎子当肉垫,落到这个平台上。
尽管如此,他现在也狼狈的很。
白大褂成了血大褂,上面破破烂烂的,不少地方划成一道道的布条。
估计身上也到处是被枝子刮噌出来的小伤口。
他看了眼从黑瞎子脑袋上掉来的镜面大斧子,上面已经沾了血。
刚才肾上腺素分布,不觉得疼,此时赵江只感觉浑身上下哪儿都隐隐作痛,钝痛钝痛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摔断我骨头。”赵江往旁吐了口血沫子,从兜里掏出烟来。
“滋啦。”
他眯着眼,点燃火柴,望着远方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口烟。
黑瞎子的熊掌从他脑袋上过去的时候,赵江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他挥砍斧,枪声炸开,一切都太快了。
尽管黑瞎子的熊掌丧失了力道,但赵江脑子里就觉得它拍到了。
连帽子都被掀飞,下意识就会觉得自个儿的头皮被打飞,人该是没了。
所以他摔下来老长一段时间没有动作,都是在缓劲儿。
想到这儿,赵江把弯着的腿一放,闭着眼睛往后仰。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烟,抹了把脸上的碎肉沫,试图压住鼓动的心跳。
其实拿烟的手,还是有点抖。
打围就是这样,只要脚踏进山里的那一刻,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哪怕赵江打死了老虎,这大山仍然是危机环绕,大意不得。
赵江把头一埋,两个胳膊放在膝盖上,两片嘴唇抿紧。
他看向朝他走来的三人,扭头冲上面看去。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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