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红狗子,虽然没上前线,不知怎么的犯了凉,有些咳嗽。
他儿子郭鹏飞和媳妇黄芬又孝顺,就去小卖部买了俩黄桃罐头让他吃。
这年头,在东北这嘎达,就没有黄桃罐头治不了的病。
如果有,那就吃两罐。
可郭沧不太爱吃甜的,要是没消灭掉,等儿子和儿媳回家还得被俩人唠叨。
郭沧拿起黄桃罐头,使右手在玻璃瓶儿底部拍了拍,两个胳膊反着,给瓶盖拧开。
吃黄桃罐头,就必须得喝那甜水儿。
也不知后世咋的,好多人还要把这好东西倒掉。
郭沧摆出俩碗,往碗里倒,又使勺子拨黄桃进去。
“小啊,吃。”郭沧把碗往两人面前一推。
师傅的好意不容拒绝,不能落人的面儿。
赵江端起碗,喉结上下耸动,将甜沁儿的汁水送入嘴。
这冰凉冰凉的,倒是解了他心中的一丝焦虑感,他舌头一带,直接把半个黄桃卷进去,牙齿上下嚼动。
俩人吃得干脆,郭沧看得也高兴。
“对了赵小,你不说要拿狗崽子吗?”郭沧望向赵江,“他家母狗已经生了,我给你定下来了。”
“你得空直接上门去领就行,就报我名。”郭沧抿着嘴笑,“但你说自个儿是赵江,估计也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