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闻言赵山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神色消失不见,老神在在地往回走。
“没打着就没打着,这有啥的。”王桂怕儿子心里不得意,连忙说:“让他们忙活去。打下来也没钱,没事啊儿砸!”
“哼。”赵山叠着胳膊放在胸前,“你胆子倒是肥了,老虎说打就敢上山去打。”
“你上山干那么多肉,都是山神爷老把头开门,还寻思去打人家呢。”
赵山斜着眼,说话满是阴阳。
“爸,你没想着去打打?”赵江笑嘻嘻地问道。
迎着王桂不善的眼光,出乎王桂、赵江和赵兰的意料,赵山回答的异常干脆。
他靠在门上果断地摇摇头,“不打!”
“费老劲儿打那干啥啊?打下来的肉又拿不回家。”
不像野猪和黑瞎子等山牲口,甭管谁杀的,老虎打下来,从头到尾,虎血、虎骨、虎肉,一应俱全的全归公家,必须上交。
要是偷偷地私藏,是犯法的。
赵江停止抚弄小牛,诧异地站起来,他爸怎么突然改性了?
“哥,山神爷长啥样啊?”赵兰好奇地问。
赵江摇摇头,“光听见它吼了,没瞅着全貌。”
“赶紧收拾下,上炕吃饭。”赵山摆摆手说,“站外头干啥。”
说完他就哼着小调往回走。
王桂和赵江都是奇怪地看着他背影,总觉得哪里有妖。
“别理你爸,他就那德行。”王桂摆摆头,对儿子说:“妈做了熏兔子,收拾下,洗把脸赶紧来吃。”
赵江舔了舔嘴唇,熏兔子可是他妈的拿手好菜。
他前世就老想这口味道,可吃了外面很多的,总觉得没有王桂做的味道。
做这个费劲儿又费时间。
中午赵江走后,王桂选了两只儿子带回来最肥的兔子,每只都有四五斤重,一手一个提溜到菜板上。
儿子想吃,王桂就紧着做。
给兔子剥皮后,就露出粉嫩的肉来。
山上的跳猫子,一冬又挖坑又蹦跳的,全是腱子肉,肉一股一股的。
王桂使大菜刀,手起刀落给兔头砍了,再从水缸里盛了满满一盆凉水,将两只兔子都放进去。
先用水拔一会儿,水里就浸出血来变浑浊。
要做熏兔子,这肉里的血就要去干净,不然咋做都是一股味儿,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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