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的,就看见雪地上一片赤红。
一头三百多斤的炮卵子躺在雪地上,眼睛瞪得浑大,已然没有了生息。
它脊背上有几道狰狞的爪印,而致命伤是头脖处的血口。
从头颅不自然的仰角来看,老虎是两个前爪搭在它身上,一口咬断了炮卵子的脊柱。
鲜血的热气还蒸腾着向空中飘动,被风吹乱,带来血腥味。
“它反过来猎我们了!”凌定厚低声吼道。
在林子里被赵江他们的枪声惊起后,老虎绕了个圈儿站立坡头,像是顺便猎杀了一头炮卵子。
凌定厚面色一凛,顿觉周围都是林木悚然。
“回了。”他掐着枪,这虎是追不得了,这头炮卵子俩人也不稀得冒着风险拖。
赵江也担心在坡下等他们的老黄,两人都是警戒着,快步回了爬犁那儿。
“爷们儿,打着没有?”老黄好奇地问。
赵江摇摇头,“黄叔,咱先赶紧回去,这老虎没那么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