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橄榄枝,稍微聪明点的人都不会拒绝,所以他满口答应:“好啊,到时候我一定来。”
“行。”蒋昌乐呵地说。
因为时间到了饭点儿,郭沧说什么也要留赵江吃顿饭再走。
“都有车送,你急啥啊!”郭沧瞪眼,这赵江和向登峰也不好推辞了。
饭桌上郭鹏飞和媳妇瞅那一张张红狗子皮,都互相对视。
那一摞摞的累起来,毛松活的,在桌上都老高了。
这一张皮就是一头红狗子,一摞就是一群啊,今早都还是活生生的,一头头穷凶极恶的。
赵江说上山杀了灭群,那就真是灭群,一头不剩。
两天不到的功夫,和现点现杀似的。
看着嚼花生米的赵江,郭鹏飞真觉得之前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他抿着酒,看他爸郭沧砸吧嘴,寻思郭沧像赵江这岁数时有没有这么厉害。
“江啊,叔敬你一杯。”郭鹏飞举杯。
见郭沧也举起了杯,赵江说:“咱一起吧。”
“啊~”
一口酒下肚,众人都是嘴出气儿。
“赵江,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成小赵炮了吧?”郭鹏飞说。
“叔,你别抬举我了,差得远呢。”赵江哈哈笑。
很多打围的人会称呼自己为什么什么炮,这些别人是不承认的。
还有就是打围人碰到一起时,互相客气奉承,都是喊姓氏加炮,听着心里爽啊。
可郭鹏飞觉着赵江再打会儿围,要不了一年,真能担得上炮手一名。
“要是能干下山神爷,那才是真的炮手呢。”赵江说。
他看了眼睑红彤彤的郭沧,突然想和他老师傅逗个趣。
“郭爷,我单敬您一个。这整个西岭,打下老虎的也就您郭炮了!”
郭沧乐得嘴角高抬,和赵江碰杯:“我和你们说,那山神爷是真的快。这在山上碰到了,能不去,还是别去照量。”
“嗯,我听郭爷的。”赵江一仰脖,将酒一饮而尽。
“像郭爷一样被山神爷伤过的,那更是找不着了!”赵江笑着说,这是说郭沧磕伤的那只耳朵。
“咳咳咳!”赵江这说出来,郭岳吃的东西直接呛住,不住咳嗽,颇为紧张地瞅着赵江,小眼神极为生动。
“咋了,你眼进沙了啊?”
郭沧说,面不改色,昂昂头,反而冲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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