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不能这么办啊。”
“再说,咱爸都答应邱爷了,赵江他们不去,搞不好咱爸自己要上山。咱也不能一直关着爸不让他出门吧,他愁邱爷的事还得心焦。”
这事儿还真有点难办。
“那你说咋整?”郭鹏飞问。
黄芬想了想,“你现在就去找付建军,让他明儿一块上山。”
付建军和郭鹏飞关系好,这爷们儿在屯里打围人里也是见仗的,而且他家养了两条狗,还能帮小牛。
郭鹏飞心里一琢磨,“行,我现在就去他家。”
“嗯,那我先去做饭了。”黄芬说。
郭鹏飞出门后,黄芬从缸里捡了一盆冻梨,往里面放上凉水,给梨子都淹住。
这盆冻梨有两种颜色,乌黑的和黄黑的。
乌黑的是秋子梨,黄黑的是花盖梨。
渐渐的,在盆里躺着的冻梨表面就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壳子,并且彼此粘连在一起。
黄芬提溜住梨子把儿,由于外面的冰壳子粘连在一块儿,便提起了一串冻梨,上多下少,跟一把大大的葡萄串一样。
黄芬把这盆冻梨端进屋里招呼道:“自己拿哈。”
赵江他们等了会儿,用手把冻梨外面的冰壳子给捏碎,之前冻的硬硬邦邦的梨子已经软透了。
赵江拿了一个起来,牙口搭在软软的乌黑梨子皮上,然后咬下去,嘴唇含住。
一股酸甜交杂的汁水伴随冻牙的冰凉,跟在冰面上滑行一般迅速淌过温热的口腔和食道,带着丝丝凉意进了五脏六腑。
赵江盘腿坐在温暖的炕上,身子忍不住的一颤,冻梨带来的舒爽往全身荡漾开去,从浑身上下的毛孔渗透开来。
爽。
一口下去,他又一口接着一口吃冻梨,直到感觉牙口冻的有些发僵,身子发抖才停住。
郭沧岁数大了,咬不了太硬的东西,吃这个冻梨也合适。
“郭爷,你知道你们屯的马汇不?”赵江问。
“知道,咋不知道呢。”郭沧说,“我老爱和他爸一块儿看牌呢。”
“他们家母狗是不是快下崽了?”赵江说。
“嗯……”郭沧抬头想了想,“是的,估计就这月快生了。”
“咋了,你想要条狗崽子?”
赵江点头,马汇家的母狗这窝生了三只,两花一白。
而白狗就是赵江前世的头狗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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