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眨巴眼,看到赵山身后王桂面露不善,拿着锅铲从外屋地里靠过来,脚步无声。
赵山不愧是老一辈的打围人,挺敏锐的。
他原本想怼赵江,看到他的表情,身子一正,也不转头,立马改口道:“这不我看你妈挺辛苦的,想着给她买点东西吗。”
完赵山好似不经意地回头,“呀,桂儿!你啥时候过来的啊。”给赵江都看愣了。
王桂白了他一眼,用空着的手在他背上一拍,“别想拿儿子钱啊。”
赵江把兜里的钱拿了出来,交给王桂,“妈,这你拿着。”
“呀!”王桂忙把铲子递到赵山手里,两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把那一叠钱拿住。
“儿子,这又是咋回事儿啊?”
赵江从秋天开始,给她这个妈的惊喜是一串一串的,又是野猪又是老虎崽子,动不动就往家带老多钱。
“那不是有头伤人的炮卵子堵屯吗,我和登峰还有隔壁屯一叫曹永的爷们儿,今儿碰着给磕下来了。”
赵江没说是故意去的,怕挨她妈说。
王桂听了,忙把赵江拽过来,“不是说出过命的山牲口别去碰吗,容易犯,你咋还去打!”
赵江笑了笑,“妈,咱家从我爷开始打围,那这血气老重了,怕啥啊!”
王桂有些后怕,“下次别去了啊,这种事少参与。”
当妈的,当然不想自己儿子以身犯险。
这炮卵子都到出两百奖励了,那就是公家的事,自然有个高的顶上去。
瞧她妈还是有些担心,赵江道:“妈,我回头拿我爷打的弹壳放枕头下,啥也能镇住。”
王桂眼睛一亮,“那行啊!”
赵江说的弹壳,是家里那棵16号挂管打的子弹。
和56半的制式子弹不同,挂管枪打完之后,撅枪往出拽的弹壳是能够重复利用的。
日积月累,杀了不少山牲口之后,这弹壳就有了肃杀之气。
这和杀猪的常年使用的那种杀猪刀是同样的道理。
往前有的人觉着没劲儿,老犯虚病,也会找老猎人来要这弹壳,算屯里的流传的方子。
王桂招呼他俩,“快收拾下回屋,你小姨和小姨夫来了。”
“我小姨夫?”赵江问道,“咋了?”
王桂摆摆头,“这不快腊月了吗,得琢磨送礼的事儿,你小姨夫最近有机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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