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种看不透深浅的路人。
林七安手里的小刀慢条斯理地在剩下的那大半块豹肉上划拉着。
每一刀下去,都在最合适的地方断开肉的纹理,好让其烤得更入味。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女子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周远的袖子:“师兄……好香啊……”
她这话一出,那几个年轻弟子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了起来。
他们已经被追杀了大半天,又淋了这么久的雨,真气体力早就透支。
此刻这满屋子足以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的肉香,简直就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周言也是喉结滚动了一下,但理智告诉他,少生事端。
“阁下放心,我们就在门口这处角落歇息片刻。“
”等雨停了,或者……那帮人过去了,我们立刻就走。”
周言见林七安还是没反应,也不敢再多嘴。
带着三人小心翼翼地退到了门边的干草堆旁坐下。
“师兄,这次那什么传承,咱们就不该来……”
其中一个稍胖的男弟子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压低声音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