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正盘算着怎么对付梁副总，庄蓉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用手轻轻碰了一下他，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走吧，去报废仓走走。”
苏明心领神会，知道这美人儿多半是要给他送红包了。他点了点头，跟着她一前一后穿过厂区，走进了仓库深处那间光线昏暗的报废仓。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日光灯管的嗡鸣。
庄蓉靠在货架上，却没有急着掏钱。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块叠在一起的旧纸皮，弯腰坐了下来，动作随意得像回了自己家。苏明站在她面前，正等着她开口，忽然见她伸出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胸前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苏明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庄秘书，你这是干嘛？”
庄蓉抬起头，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和好笑：“我痒啊，挠一下痒痒也不行？”
说着，她当真把手伸进敞开的领口，在胸前那片雪白的皮肤上轻轻抓挠了几下，眉头微蹙，一脸认真，不像是在演戏。
苏明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好东张西望，假装看窗外。
庄蓉抓挠了一阵，抬头看见他那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的窘迫样，忍不住“扑哧”笑声出来。她把手从领口里抽出来，不紧不慢地将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去，动作从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不逗你了。”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苏明面前，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来，这是古厂长给你的辛苦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厚厚的黄色信封，递到苏明面前。信封鼓鼓囊囊的，捏在手里沉甸甸的。苏明接过来，没有打开，只是在手里掂了掂，凭手感就知道，至少八千。
“拿着吧！”庄蓉笑着说，“这事你办得利索，古厂长很满意。”
苏明微微一笑，爽快地把信封揣进了裤兜里，正要道谢，庄蓉又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只小巧的红色信封，递到他面前。信封比刚才那只小了一圈，估计千把块钱左右。
“这个，是我额外给你的。”她笑着说，“感谢你上次的配合。”
苏明愣了一下，没有伸手去接：“上次我不是已经收过你的钱了么？这是不是多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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