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终于确认了这一点。小子,你做得很好。”
“吾说话算话,龙骨渊中的先祖遗骨,你可以取走十节。”
“除此之外,吾还可以额外送你一场造化,”
然,听见造化二字,陆言眼中非但没有多大波动,反而生出一丝惊疑。
因为,此刻他的目光落在敖烈头顶的气运光团之上。
他看到了敖烈气运中缠绕着的几道隐晦的灰色丝线
那是背叛与阴谋的征兆,且与敖烈身边的亲近之人息息相关。
他没有立刻回答敖烈说的造化。,而是缓缓开口,
“敖烈前辈,造化一事,容后再议。”
“晚辈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先行告知前辈。”
敖烈微微一愣:“何事?”
陆言直视着敖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前辈可曾想过,三百二十七年前,那位魔教命师是如何在龙君闭关的关键时刻,悄无声息地潜入金龟岛的核心密室,刻下那道逆命锁气符的?”
敖烈的瞳孔微微一缩。
它当然想过。
这个问题,它想了三百多年。
金龟岛的防御森严,尤其是龙君闭关期间,整座岛屿的警戒级别提升到了最高,内外共有十八道关卡,每一道关卡都有妖将级别的强者亲自坐镇。
按理说,别说是一个人类命师,就算是一只蚊子,也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龙君的闭关密室。
除非,有人从内部打开了防线。
敖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它缓缓转过头,看向陆言,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是说……金龟岛有叛徒?”
陆言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而且,是龙君身边的亲信。”
“只有龙君最信任的人,才有机会接触到闭关密室的防御阵法,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关闭其中的某一道关卡,为那个命师打开一条通往密室的安全通道。”
敖烈沉默了。它那双金黄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惊、愤怒、悲痛,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它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来推翻陆言的推断。
良久,它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龙君身边的亲信,只有我们八大妖将。你是说……我们八个当中,出了一个叛徒?”
陆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晚辈可以为前辈算上一卦,推演出那个叛徒的身份。”
“但前辈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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