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宝宝,就自作主张丢掉了。”
“宁雾现在特别生气,一直在逼我说出扔东西的位置,我实在记不清丢在哪一处垃圾桶了。”
谢琮澜扫了一眼情绪失控的宁雾,完全没有询问这件衣服对她有多重要。
她先转头安抚身侧的宁悦,随后才看向宁雾,语气平淡,“扔了就扔了,不过是一件旧东西而已,何必揪着不放,为难她。”
“只是一件旧东西?”
“东西再特殊,也只是一件衣物。”谢琮澜眉头微蹙,“她现在怀着孕,情绪不能受刺激,你这样逼她追问丢弃地点,万一她动了胎气,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
宁雾咬牙切齿,“随便扔掉别人的私人物品,一句不吉利就能一笔带过,还要我体谅她怀孕不能生气,谁来体谅我失去外婆、连唯一遗物都保不住的难受?”
“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严重。”
谢琮澜,“你要是实在心里介意,想要类似的,我安排人给你买一件全新的针织衫,款式料子随便你挑,多少钱都无所谓。”
“别再揪着这件已经丢掉的旧衣服,为难宁悦,也让家里气氛难堪。”
“妹妹,我知道你想念外婆,心里难受我能理解。”
”要是一件新衣服能稍微安抚你的情绪,琮澜买给你也是一份心意,咱们别再因为一件丢掉的旧东西伤了和气,好不好?”
这番话听着退让,实则字字都在踩宁雾的痛处,刻意淡化遗物承载的情感。
把宁雾刻骨铭心的遗憾,简化成一件可以随意替换的衣服。
宁雾冷着脸,想要开口再说话。
宁悦却先一步。
“琮澜,我现在肚子忽然有点坠痛,一听见她逼我回忆扔东西的地方,心里就慌得厉害,实在想不起来具体在哪了。”
宁雾嗤笑。
知道在这里得不到任何答案,也没有任何公平。
她索性直接去查监控。
看她把这件衣服扔在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