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的瘙痒和内脏的钝痛。
她无意识地蹙紧眉头,嘴唇轻轻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徐承安守在重症观察室外的走廊里,指尖紧紧攥在一起。
他拿出手机,翻出谢琮澜的联系方式,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缓缓放下。
拨通电话又能如何?
对方既然选择漠视生死,再多的质问也没有用,何况宁雾也不想和他有关系了。
他转而联系了姜知。
将宁雾突发重度过敏、紧急送医的事情告知对方。
姜知接到消息后,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第一时间朝着医院赶来。
半小时后,姜知匆匆赶到急诊楼。
看到守在门外面色沉郁的徐承安,还有紧闭的重症观察室大门,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情况怎么样?”姜知喘着气,眼眶微微泛红。
“暂时稳住了生命体征,但是过敏反应很严重,呼吸道水肿还没有完全消退,能不能彻底脱离危险,还要再观察十二个小时。”
徐承安低声说道,“这次是药物引发的急性重度过敏,具体的还得等医生说。”
姜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这段时间太累了,一边扛着公司的压力,设备合作被截胡,处处被宁悦针对。”
“一边还要硬撑着身体,她一心扑在靶向药临床试验上,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两人并肩站在走廊里,相对无言。
-
重症观察室内。
宁雾的意识在黑暗与清醒之间反复拉扯。
不知过了多久。
她意识渐渐清明,她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天花板。
身上成片的红疹经过紧急处理,肿胀消退了大半,钻心的痒意减轻,只剩下隐隐的酸痛。
呼吸已经恢复顺畅,胸腔不再有窒息的压迫感。
她转动眼珠,看向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外面的大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门被轻轻推开,李深走了进来,看到她苏醒:“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宁雾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格外费力。
“这次是化疗药物引发的重度急性过敏,万幸送医及时,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李深坐在病床边,语气严肃,“结合你目前的身体反应,原先的保守化疗方案必须立刻叫停。”
“继续沿用旧方案,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