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眉。
谢凛洲,“别摆出这副脸色。”
他微微扬起下巴,“让你留下来给我做饭,已经算是看得起你了。”
“平日里想靠近我、想为我做事的人多了去了,寻常人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一万块,一顿饭。
简简单单几句话,把轻视,践踏,羞辱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谢凛洲眼里,她昔日谢家主母的身份早已不值一提。
如今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用金钱就能打发的可怜人。
屋内空气沉闷压抑,,
宁雾站在原地,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可垂在身侧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曾真心对待这个家的每一个人,换来的却是一次次排挤,刁难与践踏。
谢凛洲见她始终沉默,只当她是默认了,不耐烦地催促:“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厨房。”
“别等我发脾气,到时候你脸上更不好看。”
宁雾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
“你搞清楚,我不是供你随意使唤的保姆,更轮不到你来对我发号施令。”
“收起你这套颐指气使的做派,别拿着浅薄的优越感肆意辱人。”
“当年我念着情面对你诸多照拂,不是让你如今蹬鼻子上脸、仗势欺人的,一万块想买我低头做饭,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谢凛洲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显然没料到一向隐忍的宁雾会突然这般强硬地回击。
他愣了几秒,随即攥紧了拳头,少年心性里的蛮横彻底暴露出来。
“你装什么清高?现在落到这般境地,还敢跟我摆架子?在这个家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这房子我名义上仍是主人之一,倒是你,不过是寄住在这儿的晚辈。”
宁雾往前半步,气场丝毫不弱,“论身份轮辈分,都还轮不到你来指使我,不想自讨没趣,就安分一点。”
她早已受够了这一家人的轻慢与践踏。
一味退让换不来半点尊重,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谢凛洲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
他从小被宠到大,向来只有他训斥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直白地驳斥。
他梗着脖,“主人?我哥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这个家早晚都跟你没关系,我让你做饭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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