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风,不要再任由乱象滋生。”
说完这番话,他又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宁雾,语气明显放缓,“你在此期间受了委屈,不用隐忍,尽管直说,有我在,自然会替你做主。”
宁雾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心绪翻涌,百感交集。
她心里门清,谢父一生作风刚正不阿,最重家族规矩与颜面,绝不会任由家中乱象肆意滋长。
可谢琮澜心思深沉,城府极深,行事手段颇多,她也清楚,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靠着谢家长辈的庇护度日。
她与谢琮澜私下早有约定,二人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并且办理了离婚手续,只是暂时没有对外公开。
今日若是真的当众彻底撕破脸皮,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最后吃亏、陷入被动的只会是她自己。
思来想去,权衡利弊之后,宁雾最终选择息事宁人,不愿再继续深究这场闹剧。
“我们之间没什么问题。”
宁雾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轻声回应道。
在场混迹上流圈子多年的老宾客个个心思通透,瞬间便听出了她话里的言外之意,明白她是不愿将家丑外扬,主动选择退让,不再追究。
可方才谢父的态度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宁悦借着别人的婚姻刻意造势、妄图鸠占鹊巢的举动,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宁悦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之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
她精心布局谋划了许久,耗费无数心血,本想借着这场万众瞩目的周年庆典彻底坐稳位置。
如今却当众落得如此难堪的境地。
经此一事,往后在整个行业以及上流圈层里,她都免不了要被人指指点点,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谢琮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迈步走到宁雾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