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呀?”
谢琮澜没半句回应,直接掐断通话。
宁雾盯着黑屏的手机,无奈又心寒地扯出一声冷笑,随手把手机搁置桌面,重新埋首梳理实验报表。
该表态的立场她已然说清,后续如何安排全看谢琮澜与谢家,她绝不可能妥协接手庆典。
午后。
宁雾外出赶赴合作药企出任技术顾问,忙完走出楼宇,外头下起连绵细雨,天际乌云密布。
距离周年庆还有一段时日,这场阵雨来得急促,却不会连绵太久。
可是在准备出去的时候,母亲的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说小姨病重。
宁雾说马上到医院,匆匆挂断电话,快步走出办公区,拐角处躲闪不及,迎面撞上一人。
“实在抱歉。”宁雾仓促致歉,正要继续赶往医院。
“宁小姐?神色匆忙,是遇上难处了?需要帮忙吗?”
宁雾闻声顿步回头,来人是刚归国的肿瘤科专家李深。
病急之下她心里慌乱,瞧见专业医师便多了几分指望,扼要讲明小姨身患子宫癌、急症突发的近况。
李深颔首:“我主攻妇科肿瘤方向,刚从海外带回新式诊疗技术,方便的话,我随你一同去病房面诊。”
宁雾没有推辞,当即带着李深驱车赶往医院。
晚期子宫癌发作痛感刺骨,加上常年基础病牵连,剧痛袭来时血压骤升,随时有心衰险情。
两人抵达病房时,小姨方才从急诊抢救室转出,周母满头冷汗,浑身发软站不稳,整个人心神溃散六神无主。
“妈。”宁雾上前扶住母亲,轻轻拍背安抚,“别慌,小姨福厚,一定会稳住病情。”
这话既是宽慰周母,也是在给自己定心。
李深在一旁轻声宽慰:“不必过度忧心,这类分型的子宫癌在海外已有成熟控制方案,唯一难点在于对症靶向特效药采购渠道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