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行进的方向,心口猛地一沉——
那几位他们盯了整整半个月的大客户,恰好正扎堆在前方休息区闲谈,显而易见,谢琮澜与宁悦的目标,和他们一模一样。
宁雾沉眉,心里莫名一股无名火。
宁雾径直快步走到两人跟前。
她抬眼直视谢琮澜:“你知道我有事儿找你谈吗?”
言下之意,昨天晚上的事,他应该要有个解释吧。
谢琮澜神色淡得近乎漠然,“昨天有事。”
他脸上丝毫没有愧疚的神色。
一旁的宁悦闻言,眨了眨眼:“原来是妹妹找琮澜办事呀,实在不好意思啦。”
“昨天傍晚我忽然孕期腹痛难忍,琮澜放心不下,寸步不离陪着我在医院做急诊产检,实在没办法赶回去赴约。”
这话语轻飘飘的,可字字句句都在刻意炫耀。
明着解释缘由,实则告诉她,就算他们两人早有安排,在谢琮澜心里,她一时半点不适,便可以轻易挤占宁雾所谓的要事。
宁雾的窘迫难处,从来排在末尾。
宁雾胸口发闷,咬紧了牙关。
谢琮澜垂眸抬手,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腕表。
随即,他抬眼看向宁雾,
“我时间有限,只给你五分钟,有话现在抓紧阐述清楚。”
他言语淡淡。
这五分钟,就好像是施舍。
而宁悦拥有他的无限时间。
宁悦抿唇,“琮澜哥,我不着急的,妹妹有什么事情想要找你谈,一直到今天跟踪到宴会来堵你,肯定是重要的事,你就好好跟他谈吧。”
“我站的有点累了,我去旁边坐一会,躺好了你过来找我就行。”
她说完,看了眼宁雾,“好好谈吧。”
她浑身清傲,根本看不起宁雾。
宁雾和他做了三年的夫妻又如何?
如今她连和谢琮澜谈话的时间,都需要她施舍才能有。
就算那一次的竞赛以及奶奶的谈话都让宁雾占了下风又如何?
在谢琮澜这里她永远都是第一就够了。
宁雾早就习惯了这漠视和施舍。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出这口气。
而是渡过难关。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抑下自己的情绪。
她开门见山说明实验室设备危机,申请临时拆借部分共有资金应急。
谢琮澜看她,“你应该知道我今天陪宁悦来这里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