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吧,别让大家误会,平白坏了琮澜的名声。”
宁雾只觉得一阵生理性不适,下意识侧身避开。
她与谢琮澜的离婚协议签过保密条款,为期一年。
宁悦心知肚明,此刻却故意在人前演戏,逼着她以“正妻”的身份,亲口承认两人清白。
姜知看得火冒三丈,只觉得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令人作呕:“你们之间的纠葛,自己心里清楚就行,没必要拉着旁人演戏。”
刘怜韵身着旗袍,气质矜贵,自然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争吵。
她压下火气,目光沉沉地看向宁雾:“来得正好。”
她随手把选中的礼服塞到宁雾怀里,语气带着习惯性的使唤:“去前台把账结了,送到谢家老宅。”
说完又自顾自补充一句:“今天我也打算给悦儿挑一件,你也帮忙参考参考款式。”
多年的婆媳关系,她早已把宁雾当成可以随意支使的下人。
宁雾垂眸,平静地看着她递过来的衣服,淡淡开口:“你要是不方便结账,可以直接叫你儿子过来,不必麻烦我。”
刘怜韵被噎了一下,嗤笑一声:“我儿子不就是你丈夫?你付的钱,和他付有什么区别?拿着我们谢家的补偿,难道还想私吞不成?”
这番歪理听得姜知都想当场反驳。
不等姜知开口,刘怜韵已经自顾自地拉着宁悦继续挑选,全然无视宁雾的态度。
她指着橱窗里一件偏婚纱样式的定制礼服,语气亲昵:“这件款式大气,你穿上一定好看,让店员拿下来试试。”
“要是合身,回头就让琮澜给你单独定制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