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
但凡他只要上点心,就应该知道她生病了。
可他就是这样的不在乎,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一切。
太可笑了。
说完,男人他再没多看她一眼,伸手扶着身旁的宁悦离开。
宁雾僵在原地,冷着脸,下唇被她死死咬住,口腔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她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男人,原来就是这样。
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对错,轻而易举就能掠夺她的健康,她的生路,她仅存的一点希望。
她缓缓深吸一口气。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盒药虽标注保胎可用,可药性极强,必须严格搭配调理方案使用,稍有不慎,反而会直接导致流产。
宁悦常年混迹在医药圈子,这些药理常识,她不可能不懂。
她也没必要提醒。
医生走到宁雾身边,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色,轻声宽慰。
“宁小姐,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尽快手术切除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这款特效药没了,我可以给你开其他靶向药暂时压制病情,化疗还是要按时做,不能拖。”
宁雾轻轻点头,眼眶干涩得发疼。
做完漫长又折磨人的化疗,已是傍晚时分,她面色惨白至极。
走出医院大门时。
外面忽然下起瓢泼大雨,狂风裹挟着大雨扑面而来,天地间一片黑沉。
恰巧。
谢琮澜和宁悦做完一切检查出来。
他就像是没看见宁雾似的,带着宁悦越过她。
他撑起一把黑伞,细心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温柔披在宁悦肩上,指尖替她拢好衣领,隔绝风雨。
他半揽着宁悦,将她护在伞下,上了车。
宁雾静静的,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宁悦咬了咬唇,在雨幕中开口,“琮澜哥,妹妹也在外面淋雨,要不带她一起走吧。”
谢琮澜,“我就是太纵容她了。”
纵容?
宁雾只觉得这是多么可笑又讽刺的两个字。
从前她爱他爱到卑微,想和他好好吃一顿饭,都要小心翼翼央求许久。
想得到他一丝温柔,都要拼尽全力迁就讨好。
她掏心掏肺,委曲求全,从来都是她在迎合他,从未被他真正放在心上。
如今,纵容这两个轻飘飘的字眼,竟然也能安在她身上?
宁雾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她不再看向那辆车,抬手拦车,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