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辞嗤笑一声,仗着人多,语气愈发刻薄:“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在这城市待。”
“婆家不欢迎,家里公司快垮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真当自己还是谢家少奶奶?”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打湿了宁雾的衣角。
一边是刚认识的顾远之给予的绅士体面,一边是谢家众人肆无忌惮的嘲讽践踏。
一边是谢越辞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一边是她多年付出付诸东流的悲凉。
压抑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却连发泄的力气都没有。
她没再理会谢越辞的聒噪,转身径直走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