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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宁雾早就已经准备妥当。
只是谢琮澜的身份,想要起诉离婚也的确有些困难。
但从她下定决心要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从不会坐以待毙。
明砚起身看了眼腕表,声线温淡:“我还有别的安排,先告辞了,后续再联系。”
他离开后,宁雾轻轻舒了口气。
徐承安看向她:“还在紧张?”
“他这人就是这样,看着不好亲近,能力很稳。”
宁雾理解。
身居高位的人大多有自己的脾性,明砚家世深厚,做律师不过是个人爱好。
“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宁雾摇头:“不用了,我想回去把材料再整理一下。”
徐承安看着她:“你手受了伤,你放几天假,养好伤再来。”
宁雾站起身,淡淡笑了笑:“一点小伤不影响,明天我会正常上班,研究所还有很多烂摊子。”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不用送了。今天谢谢你,明天见。”
徐承安望着宁雾离开的背影。
身形纤细,背脊却挺得笔直。
他清楚,宁雾骨子里藏着不肯服输的傲骨。
即便她表面不动声色,可前些日子在外面受的轻视与委屈,她心里定然憋着一股劲。
宁雾直接去了酒店休息,没有回家,这个节骨眼,今天她不想见谢琮澜,也不想和他吵。
另外一边。
谢琮澜回到了他和宁雾的住处。
一室寂静,连玄关的灯都显得冷清。
男人面色沉郁,周身带着未散的冷意。
张阿姨听见声响迎出来,连忙上前帮他换鞋。
换作以前,从不会有这样的生分。
宁雾会亲自迎上来,替他脱外套、松领带,端来温水,轻声问他累不累。
谢琮澜随手松了松领口,语气平淡:“宁雾呢?”
张阿姨顿了顿,低声道:“太太还没回来。”
“前几天半夜回来过一趟,在房间里找了些东西,没找到就走了。”
“知道了。”
他随口应下,并不在意她究竟在找什么,只当是女人惯常的赌气。
次日。
宁雾手有伤,不能开车,换乘两趟公交才赶到公司,终究还是迟了。
本就因材料问题被指抄袭被人暗中议论。
都觉得是宁雾一人拖垮了公司,没有能力还要抄别人的。
此刻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打量和轻视,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部门主管赵琳脸色冰冷,当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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