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于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
这套房子是结婚时谢家准备的,装修奢华考究,视野开阔,可偌大的空间里,从来没有过一丝家的温度,永远冷清得像一间临时酒店。
宁雾早已习惯了这份冷清,也从未奢望过能在这里得到什么温情。
她用指纹解锁房门,换鞋的动作一顿。
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定制皮鞋,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谢琮澜身上独有的冷冽雪松香气。
他回来了。
她还以为他会去宁悦那里。
宁雾换好鞋子进屋。
就见谢琮澜坐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还未换下,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姿态慵懒却自带压迫感。
他抬眸看向她,语气格外的平静:“今天欺负悦儿了?”
不用想也知道,宁悦在车上必定添油加醋地告了状,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妹妹刁难、委屈至极的孕妇形象。
而谢琮澜,只会心疼宁悦。
宁雾扯了扯唇角,讥诮的笑了笑。
“你要是真心疼她,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那就直接把她调到你身边做助理,放在你自己眼皮子底下好好捧着、好好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