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得了不得了啊。
在三人注视下,裘图提着那濒死汉子,一步步踏入院中。
九尺身躯如山移岳倾,踏雪无痕,却自有一股迫人威势弥漫开来,压得院内风雪都为之一滞。
漫天飞雪于他身周三尺不得近身,似受无形气机牵引,绕身盘旋数匝方才散去。
更有缕缕氤氲白汽自袍袖间溢散,衬得那覆面黑缎下轮廓愈发森然莫测。
瘫坐雪地的第二丑、第三丑手脚并用向后急挪,惊恐万状,喉间嗬嗬作响,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但闻得低沉腹语穿透呜呜风雪,在院中沉沉荡开。
“川边五丑?”
雪地上的二人吓得一哆嗦,更快朝后挪动,浑身惊颤。
裘图继而踏前一步,踩在松软雪地上,眉头微微一挑,侧了侧头,似在倾听。
复又发声,语气渐显不耐道:“怎不说话……莫非也是哑了不成?”
“嗯——?”
一声“嗯”虽不甚响,却蕴含内力,以传音收束之法直灌二人耳中。
两人只觉耳膜一震,好似春雷炸响,心神俱颤,立时清明,不敢再挪。
但见第二丑浑身剧颤,终于挤出声音,“是……是……裘帮主……小的……我等……”
裘图听他语不成句,不耐的晃了晃手中提着的汉子,腹语森然道:“裘某手上这位,是老几啊?”
“是……是大哥……”第二丑哭腔出声,十指紧扣胸前,连连作揖。
“哦。”裘图微微颔首,“那他倒是不走运。”
五指倏然发力!
“咔!”
头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那汉子身躯一僵,旋即软垂,再无气息。
裘图随手一抛,尸体重重摔落雪地,溅起一片碎琼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