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罗飞天离去。
庭院中,众多武林人士已然将达尔巴一行团团围拢,剑拔弩张。
但见潇湘子朝四方拱了拱手,声音略显沙哑道:
“诸位莫怪,诸位莫怪,尹克西兄乃是波斯人士,不通中原礼俗。”
尹克西挺胸昂首,朗声喝道:
“怎的,大家有目共睹,我又没有虚言。”说话间,目光斜视内堂里的裘图,“莫非——裘帮主听不得实话?”
但见裘图微微一笑,将茶杯轻轻放下,腹语悠悠道:
“好了,试探之语就免了吧。”
“姑爷。”
公孙止闻言,立时双手一摊,早有帮众将金刀黑剑递上。
他一手持刀,一手握剑,一脸冷色看着下方蒙古众人。
这时,一直闭目合十的达尔巴睁开眼,朝裘图作揖道:“是我等行事小气,让帮主见笑了。”
“潇湘子,你便来领教一下这位铁掌帮高手的手段。”
潇湘子手持哭丧棒,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手心。
苍白的脸露出些许残忍笑意,看向公孙止,轻抬下颌,声音嘶哑道:“报上名来。”
但见公孙止神色从容,动作儒雅,一手握刀一手持剑,合手鞠躬道:
“在下公孙止,帮主家臣罢了。”
潇湘子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哭丧棒挟着阴风直点公孙止面门,棒头白布条猎猎作响。
公孙止左手黑剑一横,剑身沉稳,却使的是刀法中格挡卸力的招式,轻易荡开哭丧棒。
同时,右手金刀疾刺而出,刀尖破空锐响,用的竟是剑法中直取中宫的刺击。
潇湘子未料此招,急忙侧身闪避,刀锋擦着衣袍掠过。
数招之间,公孙止刀剑互换,左手剑使刀招,刚猛沉雄;右手刀使剑式,轻灵迅疾。
剑法刀招在他手中阴阳倒乱,全不依常理。
潇湘子赖以成名的哭丧棒法被这怪招克制,左支右绌。
第七招上,公孙止左手黑剑虚晃一招,引得潇湘子举棒格挡,右手金刀已无声无息递至其咽喉寸许。
潇湘子冷汗涔涔,僵立当场。
公孙止收刀,目光扫向尹克西,语气依旧儒雅道:“这位朋友,也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