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而上疏辩解,甚至缴还尚方剑请求罢免,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是‘回籍听勘’——回老家听候处理。”
她的目光转向天幕上那个跪了一地的画面,语气更沉了。
“晴雯说‘我多早晚闹着要去了?饶生了气,还拿话压派我。只管去回,我一头磞死了也不出这门儿’。”
“这哪里是丫鬟撒泼?这是一个人在拼命表忠心,拼命说自己不想走,却被主人一句‘打发你出去’堵得无路可退。”
“熊廷弼也是这样。他说‘辽东已转危为安,臣且之生致死’,他把能打的仗都打了,能守的城都守了,明明是他拼死拼活守住了辽东,到头来却要被赶走。他不想走,可皇帝让他走,他不得不走。”
“就算调查的人回来禀报,说他‘力保危城,功不可泯’,可最终的处理还是让他‘回籍听勘’。调查出来了又怎样?不用你还是不用你。”
“这种事情,换成谁,谁不委屈?这两个人,一个在深宅大院里当丫鬟,一个在辽东前线当经略,可他们受的委屈,竟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