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白。
他看着“天道金丹”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松开拳头，转身继续训练。
步伐依然快，动作依然准，
但每一次出拳都比之前重了几分。
.....
积雷山·摩云洞。
牛煌看着公告，愣了三秒钟。
然后咧嘴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大得整个洞府都在震，
“俺就知道，陈玄兄弟不是一般人！天道金丹！比太乙金丹还高！哈哈哈！”
他拍了一下大腿，站起来，在洞府里走来走去，走了几个来回又停下来，
看着公告，又笑起来。
“太乙金丹，俺老牛这辈子都不敢想。陈玄兄弟直接整了个天道金丹，比俺师傅还厉害！”
他拿起留影石，想录视频，想了想又放下了。
“算了，不录了，等见面了当面说。”
......
小雷音寺。
叶秦楚盘坐在古佛前，看着公告。
那丝阴霾的笑还挂在他嘴角，
但笑容变得僵硬了。
他的眼睛盯着“天道金丹”四个字，目光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定什么。
嘴唇微微翕动，
念经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在用经文掩盖什么。
但那笑容始终没有消失，
只是凝固在了脸上，像一张面具。
.....
黄花观。
龙敖看着公告，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闭上。
双手抱胸的姿势没有变，但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击，一下，一下，节奏比平时快了不少。
“天道金丹。”
他念出这四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这个事实。
然后他沉默了。
没有再说话。
......
毛颖山。
柳倾城站在山巅，看着公告。
她的眉头舒展开了。
不是完全舒展，而是从紧皱变成了微蹙。嘴唇不再抿着，而是微微张开，像是在深呼吸。
她望向水帘洞的方向，目光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天道金丹……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语气很轻，但比之前多了一丝温度。
———
水帘洞，
孙悟空站在山巅。
他的火眼金睛盯着水帘洞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震惊。
那双火眼金睛，能看穿一切虚妄，能洞察万里之外的风吹草动。
此刻，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水帘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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