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小猴子们则欢天喜地，抱着灵桃啃得满脸汁水，有的啃得太急，噎得直翻白眼，惹得旁边的大猴子一巴掌拍在它后脑勺上。
马元帅蹲在最高的那块岩石上，一直没动。
陈玄拿起一颗灵桃，走到它面前，递过去。
马元帅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桃子，沉默了很久。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回忆，像是感慨，又像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它伸出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接过灵桃，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桃皮上那些金色的纹路。
“小子……
”它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桃林，几百年没结过灵桃了。”
陈玄点点头：
“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马元帅把灵桃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它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了又嚼，像是在品味什么。
咽下去的那一刻，它身上的气息似乎微微强了一丝——虽然只是一丝，但陈玄能感觉到，这只老猴子的修为，真的有了些许提升。
它看着陈玄，良久，点了点头。
“好好干。”
就这三个字，
但陈玄能听出那里面沉甸甸的分量。
他笑了笑，转身又去给猴群分桃子。
———
灵桃成熟的消息，陈玄没有告诉李凯和林晓。
不是不信任，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虽然留在了水帘洞，但毕竟刚来不久，
心性如何，能不能守口如瓶，
都还是未知数。
灵桃这种东西，一旦传出去，引来觊觎，
以水帘洞现在的实力，根本守不住。
等水帘洞真正强大起来，
再让他们知道也不迟。
至于王胖子？
陈玄看了一眼正在洞府另一边清点贡献值的那个背影，收回目光。
他已经不需要在意一个要走的人了。
———
王胖子终于攒够了500贡献。
那天清晨，他站在洞府前的空地上，双手叉腰，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老子终于自由了！”
笑声在山间回荡，惊起几只栖在岩石上的飞鸟。
他笑得肆意，笑得张扬，笑得整个人都弯下腰去，好半天才直起身来。
李凯和林晓站在一旁，表情复杂。
李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林晓咬着嘴唇，看看王胖子，
又看看远处的陈玄，眼神里有些挣扎。
陈玄靠在山门边的岩石上，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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