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是她演得不好,不是她不够努力,是这个圈子从来就不看这些。
她这种没背景、没靠山、连八字眉都被嫌弃的小透明,就像路边的一棵野草,谁想踩就踩一脚,踩完了还得笑着说"长得不是地方"。
只是这笑容里,带着绝望的泪水。
回到休息的宿舍,她简单收拾了下行李,自己就是个小人物。
哪有什么高档酒店可以住!
前几天沾了苏晚棠的光,居然拉着她为了研习剧本,幸运的蹭了两天总统套房。
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塞着她那几件换洗的衣服、卷了边的剧本、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刘晓琴拖着箱子往外走,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片场的后门连着一条小巷,堆满了废弃的道具和纸箱。她找了个纸箱坐下,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发抖。
她没哭出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戏服那洗得发白的袖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想起苏晚棠说晚上请她吃火锅,想起自己为了那个挡刀镜头练肿的胳膊,想起导演曾经拍着她肩膀说"小刘,你有灵气,好好干"。
原来灵气不值钱。努力也不值钱。
在这个圈子里,值钱的是香奈儿套装,是权势和地位,是一个姓周的六十岁老男人的宠爱。
......
苏晚棠此刻正跟唐洛川打电话。
“喂,洛川!你快点开啊,待会我有一场大戏。排练了好久了,丫鬟为我挡刀,死了!然后我嚎啕大哭,特别走心。然后黑化复仇!”
“是么?可这种桥段不应该是心爱之人死了才黑化吗?”
“可不是你说的不能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戏吗?”
“额...也倒是,再过半个小时我就到了。安娜说了,顺便教你几招,可以放到打戏里。”
“是么,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