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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彩头的分量确实够重,也够吸引人。
眼睛微不可见地眯了眯,前段时间他还想着找人弄一块,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贺桑继续道:“这块药玉,是我们家老太爷亲自配的方子,养了三年才成,外头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
他说着,看向叶戚,笑道:“怎么样,动心了吧?”
叶戚也不否认,大大方方道:“确实心动。”
贺桑闻言挑了挑眉,似是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痛快,随即笑起来:“你倒是实诚。”
叶戚笑了笑,没说话。
贺桑往椅背上一靠,看着他道:“不过我得先给你泼盆冷水,这彩头,可不好拿。”
叶戚神色不变,等着他说下去。
贺桑道:“你虽是丹州的小三元,但你得明白,丹州的文教......怎么说呢,这些年一直不太兴旺,这你是知道的,也不是我有偏见。”
“你那个小三元,放在丹州是头一份,放在崇宁,也就是那么回事。”
他尽量说得委婉,目光一直落在叶戚脸上,像是在时刻看他的反应。
叶戚面色如常问:“今年来了哪些人?”
贺桑笑了一声,道:“行,我给你数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个,徽州府的小三元,姓沈,叫沈文远。”
“徽州的文教什么水平,你应该知道,连续三届乡试,解元都出自徽州,他是今年徽州府的头名,呼声最高。”
叶戚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贺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个,青州的解元预备,姓顾,叫顾绍。”
“青州虽然比不上徽州,但也是文教大府,考试次次第一,有人说他是奔着解元来的。”
叶戚还是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
贺桑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个,是本地的,姓陆,叫陆琛。”
“他是崇宁陆家的人,你应该听说过,陆家三代出了四个进士。”
“他祖父是翰林院的,他父亲是前科的探花,他自己,去年在国子监读书,今年回来参加乡试,说是要拿个解元玩玩。”
他说完,看着叶戚,笑道:“怎么样,还觉得那药玉好拿吗?”
“陆琛......”叶戚默默念了陆琛的名字,心虚有点复杂,贺桑口中说的这三人,都是‘老熟人。’
贺桑以为他是想知道这个的人消息,便道:“听说这人的学问也是极好的,只是这人有些傲,不太看得上旁人,去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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