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芦苇丛在夜风里沙沙响,河岸线在更远的地方,几乎和夜色融成一片。
“右边。”他说,“钻芦苇丛那边走的。”
周大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方向什么也看不见。可他知道,周文渊就在那个方向。
他一个人。
一杆枪。
不知道多少发子弹。
“周长官吉人天相。”
陈小根也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说给周大壮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