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当初似乎暗中收了一盒子金条,你还记得吗?那盒金条好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下落。你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陈成辉闻言,顿觉恍然,他竟然忘了这件大事。
“那盒金条没的蹊跷,但是我觉得肯定跟陆明远有关,说不定就是他偷梁换柱,把金条给偷回去了。所以啊,金条恐怕还在他的手里,而他这次用这种方法把金条给花出去,既能做了好事,留下了仁义的好名声,又能把金条合理地处置了,完全就是两全其美啊。”
“呵,可惜那些金条再多,也未必能够支付的起,那么多人的工资。”
陈成辉冷冷一笑,眼中迸发出了一抹决然狠厉之色。
“哦?陈书记,你的意思是说?”
“呵,既然这个陆明远这么想做好事,那我就成全他好了,整个开发区之中,被王友亮给坑了的人,可不止这么一家啊。
陈成辉意味深长地说道,那笑容看的方文轩心里一紧,再次庆幸自己选对了阵营。
跟陈成辉比,陆明远还是太嫩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