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小厨里，第一批顾客吃的很快，
鸡爪也很快被人夹起来，
入口第一下，皮是糯的，筋还在，轻轻一咬，皮肉从骨头上分开，骨缝里都是卤香，啃起来特别有意思。
明明肉不多，可越啃越停不下来！
有人刚吃完一个鸡爪，立刻抬头。
“老板娘，鸡爪能单加吗？”
沈书瑶点头。
“可以。”
那人立刻说道：
“再加三只。”
旁边人提醒：
“三只五十四。”
那人筷子都没停。
“我知道。”
“那你还加？”
“它已经不是鸡爪了。”
“那是什么？”
那人表情严肃。
“是快乐。”
鸭翅的评价也很快起来。
鸭翅本身肉不算多，但皮和骨边肉特别容易入味。
陈秋这锅卤得刚好，鸭皮带着一点韧劲，骨缝里的肉咸香入味。
啃完之后，嘴里还有一点很轻的香料回甘。
有人啃着啃着，忽然停住：“我现在想喝酒。”
旁边人立刻点头：“我也是，这玩意儿不配酒，感觉有点对不起它。”
“陈老板卖酒吗？”
沈书瑶听到这话，立刻道：“不卖酒。”
那人顿时露出遗憾的表情。
旁边另一个顾客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街口小卖部有。”
话音刚落。
好几个人都看向了街口方向。
沈书瑶觉得，街口小卖部老板今天可能要发财了。
卤蛋也没有被忽略，
很多人原本觉得卤蛋只是拼盘里凑数的。
毕竟卤蛋嘛，
再好吃能好吃到哪去？
结果一口下去，蛋白先是弹，随后卤汁的味道从表面的裂纹里渗出来。
蛋黄不干，不噎，带着一点点卤香和蛋黄本身的沙软感。
有人吃完半个，立刻说道：“这蛋不对劲。”
旁边人问：“怎么不对劲？”
那人看着剩下的半个卤蛋：“它看起来像配角，吃起来像隐藏菜单。”
豆干和海带结也吸足了味。
豆干咬开之后，里面还带着卤汁，不是干巴巴的一块豆制品。
海带结则软而不烂，带着一点海带本身的清鲜，刚好能在一堆肉香里把味道拉回来。
第一批吃到卤味的人，很快就安静了。
好吃到大家都在忙着吃，没空说话。
偶尔有人开口，也都是一句非常简单的评价。
“牛腱再加一份。”
“鸡爪也加。”
“猪蹄还有吗？”
“豆干给我打包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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