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业,目光灼灼道。
“好小子,老夫也有遮掩的时候,这造反要的东西。
你呀——是一样也不缺。”
李继业垂眸,看着杯中茶汤,嗤笑一声,摇头道。
“可在下以为,太师还是漏了一样。”
蔡京闻声毫不在意,立时追问道:“哪一样?”
李继业抬手点了点蔡京。
蔡京见状面色骤然一凝,沉声道:“荒谬!小子,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李继业闻言叹气一声,作苦笑道:“太师呀,在下想说的是,太师漏了重要的,时运。”
话语一落,蔡京立时眼睛一睁,顺着李继业的手指,侧身,看向身后的天下寰宇全图。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女真、辽城,西夏的城邑,在树影下盘根错节。
此时,蔡京的耳边响起李继业的声音。
“太师,小子阅历浅薄,请教太师,自古能成王侯霸业者。
此时的时运,可够?”
话语落,场面一片寂静。
久到细碎的脚步声响起,老管家立于门外,躬身禀告道。
“太师,宫中中使传宣。官家召太师即刻入皇城,垂问女真败辽之事,欲听太师之见。”
此言一出,蔡京的眼睛一动,从寰宇全图上移开,沉声道。
“如今关外消息纷传,民间惶惶不安,朝堂诸臣又多无定见。
此刻仓促入宫,只会动摇人心。
你回复中使,就说老夫身体略有不适,此事留待明日早朝,再与百官共议奏对。”
老管家闻言立时一礼,拱手转身而去。
书房又恢复了寂静。
“时运。”蔡京思索再三,喃喃自语一声。随即转身看向李继业,叹气道。
“每当老夫觉得捏住你的时候,你又从老夫的手上滑走。”
李继业见状也叹气道,举杯道:“太师疑心偏见了。
我一身本领,若留在汴京,怕是猜度我要勤王杀驾。若我去往西军,怕是要猜度我拥兵自重。
这您选的两条路,若真论起来,那一样不比我在青州干的事,更受猜度?”
此言一出,蔡京确实当真一愣,竟然抚须自省了一番。
随即他摇了摇头,喝骂道:“还不是你太过锋芒毕露!”
蔡京指尖轻叩案面,缓缓细数道:“韩信之于汉高祖,李牧之于赵王迁,檀道济之于宋文帝。
此数人,未必皆有反心,只是才高权重,威盖人主,便惹君王猜忌。”
蔡京抬眸定定看着李继业,摇了摇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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