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灾民万千,都不如得夔悟兄一人。”
柴夔悟恍惚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道:“李公……信我?”
李继业把住他的臂膀,轻轻摇了摇,点头自傲道:“李某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一时间,柴夔悟看着眼前之人,只感觉如沐春风。他忽然觉得鼻头一酸,眼底有些发涩。
——也许,自古贤王遇良臣,便也是此情此景吧。
念及此,柴夔悟连忙抬袖遮眼,声音有些哽咽道:“李公见谅,夔悟一时间情难自抑……恕罪。”
李继业拍了拍柴夔悟的臂膀,径直道:“夔悟兄哪里的话。
这以后不仅沧州一带,便是山西、河北一带,甚至于辽国上下的筹谋,可都要交托于夔悟兄了。”
柴夔悟闻言一愣,恍惚道:“李公……如此信我?”
随即他猛然摇头,语气急切而诚恳道:“李公,夔悟不过一地没落世家子弟,闲居沧州,无见无识,无谋无断。
如何当此重任?还请李公另命他人,夔悟定然全力配合辅助,必不让李公谋划落空!”
李继业闻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夔悟兄休要推让。
我李继业说过的话,从不食言。麾下人物虽多,但能胜任此重任者,必为夔悟兄。休要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