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扎耳。
姜若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林默手里拿着那张刚从桌底下翻出来的《京城晚报》,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他甚至没抬头看一眼姜若云那张快要哭出来的俏脸。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将那幅足以让书画界地震的巅峰瘦金体压平。
接着,他像是在早点摊子包油条一样,行云流水地把宣纸一卷。
折角,翻转,包裹。
几下功夫,那幅《鹤冲天·祝寿辞》就变成了一个长条状的物体。
外面裹着的报纸甚至还露着半截中老年相亲广告。
“林默!”
姜若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门儿瞬间拔高了八度。
她冲过去,双手护在胸前,一副想抢又不敢抢的模样。
“你疯了吧?这可是澄心堂纸,这是瘦金体!”
“你就用这张油墨味儿还没散干净的破报纸把它给裹了?”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浮尘,语气波澜不惊:“纸是用来写字的,报纸是用来防灰的。”
“功能对位,挺好。”
姜若云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看着那个“报纸卷”,心都在滴血。
要是让京城那些玩收藏的老头子看见,估计能当场心脏病发作。
“你……你简直是暴殄天物!”
姜若云气得直跺脚,雪地靴在青砖地上跺出闷响。
“我爸虽然嘴上说不讲究,但他周围那帮亲戚眼睛毒着呢。”
“你提着这一捆‘废纸’进门,他们真能把你当成收破烂的给撵出来。”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转过身朝着地窖走去。
姜若云气呼呼地跟在后头。
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还能折腾出什么更离谱的花样。
地窖里透着一股清冷的土腥味,混杂着淡淡的酒香。
林默弯下腰,从最里层的土坑里,费劲地搬出一个黑乎乎的物事。
那是之前那坛刚开封的“百花酿”。
坛体是那种最普通的土陶,暗红色,表面甚至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湿泥巴。
“这又是干什么?”姜若云绝望地捂住了脸。
“别告诉我,你就打算这么搬着它去盘古大酒店。”
林默从兜里掏出一块破抹布,随手在坛子口上抹了两下。
“泥封是酒香的保鲜膜,洗太干净了,容易漏气。”
“再说了,酒是用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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