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声清脆、利落,甚至带有某种金属质感的脆响。
在寂静的破落四合院里骤然炸开!
这声音在空旷的院墙间回荡,直击灵魂。是一种结构被彻底锁死、完美契合时才会发出的绝妙回音。
就像是顶级保险箱最后一道密码锁落位的声音。
随着这声脆响。
那根悬空的巨大横梁,和粗壮的明代承重柱。
瞬间严丝合缝地咬死在了一起!
林默松开了双手,往后退了半步,沉重的木槌被他随手扔在了满是刨花的地上。
“啪嗒”一声。
但这细微的声响,根本无法掩盖此刻院子里的死寂。
王存款在听到那声“咔哒”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猛地蹲在了那丛半人高的荒草里。
他紧紧闭上眼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横梁断裂崩塌的巨响。
等待着几百斤重木砸在地上的毁灭性动静。
一秒钟过去了,风声依旧,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他洗发白的夹克上。
两秒钟过去了。
那口生锈大铁锅里的生漆,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三秒钟、四秒钟……预想中的坍塌并没有发生。
世界安静得有些诡异。
门外甚至传来了李大爷画眉鸟清脆的叫声。
王存款有些迟疑地松开抱着脑袋的双手。
他颤抖着抬起头,顺着杂乱的荒草缝隙,战战兢兢地往上看去。
初升的阳光刚好穿透清晨的薄雾。
斜斜地打在那根老红松横梁上,它静静地悬在半空中。
一头咬死在承重柱上,另一头悬空延伸出将近七米的恐怖跨度。
稳如泰山。
别说断裂坍塌了,连一丝一毫下沉的弧度都没有!
那姿态,孤傲、沉稳,仿佛它天生就长在那里一样。
“这……这……”
王存款呆住了。
他那张写满学术权威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震撼。
他猛地从草丛里爬起来。
连膝盖上沾满的泥土和草籽都顾不上拍,像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地扑向了那根承重柱。
厚底黑框眼镜在鼻梁上剧烈地晃动。
他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那个刚刚完成连接的榫卯节点上。
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没有钉子……真的一根钢钉都没有……”
他嘴里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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