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破胡同里挨冻的男人。
一想到他可能正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冷风中。
那一丝害怕瞬间就被一股莫名的冲动冲散了。
“不就是一堵墙吗!”
她紧紧闭上眼睛,牙关一咬,双手猛地松开。
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秤砣一样直直地栽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在墙外的泥土地上炸开。
姜若云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震得她尾椎骨发麻。
“嘶——”
她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倒吸着凉气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但她根本不敢多做停留,生怕弄出的动静引来院子里的保安。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伸手去揉一揉摔疼的地方。
拍了拍大衣上沾染的枯叶和尘土。
狂风卷起地上的沙尘和落叶,但大小姐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林默,你休要吃独食,我来啦!”
……
视线再次拉回那座破败的四合院。倒座房里的火光依然稳定地跳跃着。灶台上的水已经彻底沸腾,咕噜噜地翻滚着白色的水花。
林默站在简易的木板前,手里握着那团已经醒发好的面团。
面团在他的揉捏下变得光滑而富有弹性。
他眼神专注,双手如同变魔术一般。
拉伸、对折、再拉伸。
原本粗壮的面条在他指尖迅速变细,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面香。他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就在他双手轻轻一抖,将面条拉出晶莹剔透的细丝,准备下锅的瞬间。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响动。
那是鞋底踩在枯草上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声音很轻,杂乱无章,听起来就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猫在无助地挠门。
林默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眉头微皱,他侧过身,转头看向门外的方向。
夜风依旧在院子里肆虐,荒草摇晃的阴影投射在窗户上。
紧接着。
那扇原本就漏风的破旧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一下。
“嘎吱——”
伴随着木轴干涩的摩擦声,门缝被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