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感!”
“我要看着他在荒野里饿得肚子咕咕叫,看着他低声下气地求节目组给口饭吃!”
副导演看着陷入癫狂状态的顶头上司,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为那些正在熟睡的嘉宾们祈祷,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林默。
希望这位爷起床气不要太大,否则真不敢想象会闹出什么乱子。
时间,在极其压抑的筹备中悄然流逝。
深夜的心动小屋,仿佛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陷入了一片极度的死寂之中。
海风顺着窗户的缝隙灌进来,发出类似于野兽低语般的呼啸声。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彻底遮挡,整个营地没有一丝光亮,连平日里偶尔鸣叫的虫子,此刻都仿佛察觉到了某种极其危险的气息,销声匿迹。
C栋的偏房内。
林默正躺在他亲手打造的那张没有一颗钉子的榫卯竹床上。
淡淡的草木清香从床头那个手工编织的驱蚊香囊里散发出来,将这间原本破败漏雨的杂物间,熏陶得宛如古代隐士的雅居。
他睡得极其安稳。
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概是梦到了自己终于熬过了这该死的一个月,成功被淘汰,不仅不用赔那五百万的天价违约金,还能回到江南老家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小面馆里。
林默的嘴角甚至在睡梦中,极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放松的弧度。
他那堪称变态的警觉性和防备心,在经历了白天那悠闲的“养老式”度假后,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而在数米之外的A栋豪华别墅里。
姜若云同样深陷在甜美的梦乡中。
她穿着那套质地极其丝滑的高定睡衣,整个人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猫咪一样,紧紧抱着怀里的真丝抱枕。
睡梦中,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粉嫩的嘴唇微微咂巴了一下,甚至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梦话。
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所有人的史诗级灾难,正在悄然降临。
就在距离小屋不到五十米的灌木丛边缘。
黑暗中,几十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脚蹬消音作战靴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宛如一群幽灵,正在悄无声息地集结。
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强光手电,手里拿着大功率的扩音器,耳朵里塞着隐形通讯耳机。
带队的黑衣执行导演打了一个极其专业的前进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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