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来的。
“没，没有，陛下误会了。”
因为撒谎有些心虚，陈余说话都结巴了几分。
这副模样落在萧承璟眼里，却就是陈余口是心非的表现。
没想脸红什么，见着他怎么不脸红，他不过提那女人一句，陈余就做出这副勾人的样子。
脸颊红的这么好看，全是因为那女人是吧！
方才还那般夸那女人，什么为人谦和什么学识过人，什么不嫌弃对方嫁过人。
到底有哪一点比得上他，他还从未娶过妻呢，比那女人不干净多了！
“那我和她，谁更好看？”
萧承璟蹲下身，抬眸看着陈余，那张漂亮的脸带着几分诱哄。
正因撒谎而心虚的陈余：？
他抬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面前的萧承璟一眼，大脑有一瞬间地宕机。
不是，萧承璟问的什么玩意儿？
他和周绾意谁更好看！？？
陈余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萧承璟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直到萧承璟又问了一遍，这次甚至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舅舅，我和那个女人，很难选吗？”
“不不不是，陛下容貌甚好。”
陈余这会儿即便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感受到后颈那股凉意，他只能干巴巴地夸了萧承璟一句。
萧承璟的确好看，虽然私心里，陈余还是觉得周绾意好看。
但这会儿，他可不敢拿萧承璟跟旁人比。
虽然甚少见到萧承璟，但前些日子在宫里，陈余没少听旁人说起萧承璟的事。
因为自小容貌昳丽，萧承璟在北荒还时常被拿来同花魁小倌比较。
后来这些人，都被萧承璟剜心剔骨摘了脑袋当球踢，所以这人最恶旁人拿他的容貌说事。
陈余可不敢犯这种错，怕下一个脑袋被当球踢的，就是他了。
萧承璟心情好了点儿，连那双勾人的凤眼，都显得温情了几分。
“我从未碰过旁人，也不曾嫁娶，不少人都夸我谦和，教我的夫子更曾是名誉天下的文圣。”
萧承璟一番话落下，陈余更迷惑了，这些他都知道啊，萧承璟特意说一遍是什么意思？
是在，跟他炫耀吗？
不过到底谁在夸萧承璟谦和啊？陈余表情怪异，又有些疑惑。
“呃，陛下实乃天纵之圣。”
陈余不明其意，只能硬着头皮又跟着夸了一句。
听着陈余的夸赞，萧承璟颇为受用，但还是有几分不满。
他夸那个女人，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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