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眼底甚至残留着惊悚和恐惧，还有几分陈余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嫌恶。
他觉得这些人都疯了，这个世界都不太正常。
周雅也挡在了陈余面前，脸上全是沉静。
“舅舅，你想干什么？”
但陈余怕波及到孩子，赶紧把周雅又拉到了自己身后，一旁同样已经被惊呆了的张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把周雅拉走。
周时年转头，整晚都神色稳定的他，却在看见那一抹明晃晃的嫌恶时，愣在了原地。
心脏猛地一刺，尤其是在看见陈余把周雅护在身后的举动。
“阿余，你明明都能喜欢周时月，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我和她有什么区别吗？我们顶着同一张脸，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对着我叫周时月的时候？哪怕是就把我当做她也不行吗？”
“我都不在乎你心里有她，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周时年红着眼，即便是被打被骂都没哭的人，此刻看着陈余，也落下了眼泪，说到最后，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乞求。
陈余却觉得毛骨悚然，他退了又退，恐惧到叫他甚至胃部都开始了痉挛。
“你疯了，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