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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块进口小金表,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
苏婉宁吓了一跳。
“这……这也太贵重了。”
“你哪来这么多票换这个?”
陈才笑了笑,伸手把表给她戴在纤细的手腕上。
“今天跟部里的人吃了个饭,老局长赏的特批票。”
“我说过,我陈才的媳妇,必须用最好的。”
苏婉宁眼眶有点发红。
她低下头,轻轻摸着手腕上冰凉的表壳。
在娘家落难、下乡插队的那些年。
她吃惯了窝窝头,穿惯了打补丁的粗布衣服。
只有遇见陈才以后,才重新活得像个女人。
“谢谢当家的。”
陈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老夫老妻的,说这些干啥。”
“早点睡,明天厂里要开工破土了。”
屋里的灯绳一拉。
整个四合院彻底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