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营销策略,非常管用。
那种没有生产标识的纯肉罐头,在黑市上已经彻底封神。
每天严格限量五十个。
倒爷们为了抢货,甚至有人半夜就蹲在铺子外头排队。
佛爷越说越精神。
“您是不知道,现在这罐头比金疙瘩还好使。有人拿自行车票来换,我都按陈爷交代的,照最高价收。”
说着,他从柜子底下拎出一个粗布口袋。
哗啦一声。
口袋倒开,桌面上瞬间堆满了票证。
全国通用粮票、布票、工业券,一沓压着一沓。
其中工业券最多,足足有厚厚三大摞。
这是陈才临走前特意交代的战略物资。
开分厂、扩招工人、买设备、配劳保,哪一样都离不开这些紧俏票证。
苏婉宁把票证一张张分类整理好。
她带来的铁盒子打开,里面已经垫了干净的油纸。
票证码齐,放进去,再上锁。
动作细致,一点不乱。
她知道,这些东西不是小钱。
这是陈才回京后继续铺厂子的底气。
收好铁盒,苏婉宁抬头交代。
“这几天继续低调。”
“货还是限量放,不要贪多。”
“真有街道办或者公安来查,就把计委批文的誊抄件压到柜台上,让他们照着章看。”
佛爷连连点头。
“您放心,陈爷交代的事,我拿脑袋担着。铺子这边,绝不出岔子。”
处理完大后方的事情,苏婉宁心里踏实不少。
她拎着铁盒离开大栅栏,骑车回家。
画面重新拉回繁华的上海滩。
第二天清晨,外滩钟声敲响。
陈才换上一件熨烫平整的卡其色风衣,带着老梁直奔上海市外贸局大楼。
局长办公室里,轻工部的王特派员已经到了。
王特派员一看见陈才进门,立刻站起身。
“陈才同志,可算等到你了。”
外贸局局长也放下茶杯,大步走过来握手。
态度比昨天还热情。
陈才没有绕弯子。
他从内口袋里抽出那张德国人开具的一百万马克汇票。
然后,轻轻推到大办公桌的玻璃板上。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了。
局长低头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手指都轻轻抖了一下。
七十年代,国家急需外汇购买尖端设备。
一百万马克现金汇票,对任何一个外贸口来说,都是一场及时雨。
这不是普通成绩。
这是能上汇报材料的硬功劳。
局长当场重重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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