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降维打击。
隔壁桌几个穿着破棉袄的高年级男生实在熬不住了。
一个男生端着饭盒凑到陈才桌边眼神直勾勾盯着那个铁皮罐子。
“这位新同学你这罐头是老家带来的吗要不要用全国粮票换点。”
陈才头也没抬继续往苏婉宁的糊糊里倒着浓浓的肉汤。
“不好意思自己家媳妇吃的不换不卖。”
陈才的语气极其生硬直接把那个男生的话堵死了。
男生咽了口唾沫满脸失望地退了回去但还是舍不得走远就为了闻闻味儿。
一顿堪称奢侈的午饭吃完陈才心里的计划也彻底成型了。
“媳妇下午咱们出校门去办件大事。”
陈才拿着手帕仔细地给苏婉宁擦去嘴角的油渍。
苏婉宁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不解。
“咱们刚来北京路都不熟能去办什么事呀。”
陈才站起身帮她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挡风。
“去买一套独门独院的北京四合院。”
陈才的话说得极其平静仿佛是在说去菜市场买根大葱一样随便。
下午一点多两人挤上了一辆带着巨大黑色连接布的大通道公交车。
公交车在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车窗北京城的古老风貌尽收眼底。
没有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满眼都是低矮的青砖胡同和平房。
大街上如潮水般涌动的全是一水儿的飞鸽和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
陈才此行的目的地是前门大栅栏。
在这个投机倒把罪名还能随时压死人的时期。
大栅栏错综复杂的胡同深处早就有了大量暗流涌动的鸽子市。
这也是陈才了解到的北京城最早的黑市交易网点。
公交车到站后陈才牵着苏婉宁熟门熟路地扎进了一条逼仄的死胡同。
巷子口靠墙蹲着一个戴着破雷锋帽的干瘦老头。
老头双手抄在袖筒里微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
陈才走上前去连废话都没有半句。
他直接从兜里拽出两张面额伍市斤的全国通用粮票。
在这个必须凭介绍信出门的年月全国粮票就是能在任何地方换取保命粮食的硬通货。
其实际购买力和流通性比人民币还要夸张。
陈才把粮票卷了卷直接塞进老头手边的破碗里。
“大爷扫听个道儿这片哪有倒腾黄鱼和方块的大户。”
陈才一口京片子黑市黑话吐得字正腔圆。
黄鱼是金条方块指的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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