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举旗,只是轻轻一夹马腹。
黑马起步。
五十步距离。
对那匹从头到尾没有减速过的战马来说,不过是三次呼吸的事。
陈平终于发出声音:
“走……”
副将没听清。
“走!!!”
陈平猛地拨转马头,脊背弓起,整个人伏在马鞍上。
他没有回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往哪个方向跑。
南边,西边,随便。
只要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
大纛在他身后倒下。他没有回头。
亲兵卫队拼死拦在溃逃的路上,被破阵亲卫像撕纸一样撕碎。他没有回头。
州兵全线崩溃,哭喊着扔掉兵器四散奔逃。他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看见刘冠的槊锋已经到自己后心了。
他今年五十一了。
他从没这么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