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怀疑整件事是他和孙昊祥一起谋划的。
我仔细回想着和吴泽远刚见面至今,他的为人和对我们的态度,愈发觉察不对劲。
或许,从吴泽远在宋家老太太寿宴上接近我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我心里有数,但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我笑着附和吴泽远:“吴总说得对,得饶人处且饶人嘛。鲜花基地的损失是小钱,像我们这种家世的人承担的起。”
吴泽远笑意加深,“宁总果然明事理,有些话一说就很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