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我哥就在新一团,他跟我说过,笑得他肚子疼了好几天。”
“我听说,有人笑得从石头上滑下来。”
“哈哈哈!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哥亲眼见的!”
“也不知道今天演的是什么。”
“等着看吧,陈医生提的,肯定差不了。”
就在这时,文工团的报幕员从侧面上台,冲台下敬了个礼。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同志们!今天的第一个节目,叫做《死守死鹰岭》”
“让我们掌声欢迎!”
这个名字一出来,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死鹰岭...”
“是六连打的那一仗...”
“六连一百来号人,扛住美军一个加强团,打了近十个小时...”
“听说阵地都炸烂了,冻土被翻了一层又一层...”
“他们就这么演出来了?这才过去多久...”
议论声渐渐小下去。
随着苏玉卿、陈峰、秦贵三人登台,台下彻底安静了。
苏玉卿穿着军装。
陈峰穿着志愿军棉衣,身姿笔挺,立在台中。
秦贵套着一件改过的美军军装。歪戴着钢盔。
没有锣鼓,没有京胡。
只有一副板鼓搁在台角,一名文工团的老鼓手端坐在鼓前。
板鼓敲响,急急如雨。
苏玉卿开口,声音清亮穿云。
“穿冰原,跨寒岭,气冲霄汉!”
“怀铁血,守疆土,直面雪山!”
“愿战旗长插死鹰岭,哪怕那酷寒刺骨、冰雪弥天!”
“我愿以血肉凝防线,换山河无恙、家国长安!”
台下众人听着。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紧了牙关,有人眼眶开始泛红。
板鼓骤然急促起来。
秦贵斜眼看着陈峰,声调桀骜:“脸因何泛红?”
陈峰挺立,声如洪钟:“血战沙场,精神焕发!”
秦贵围着他转了半圈,斜睨着道:“脸怎又黄了?”
陈峰岿然不动:“死鹰岭上斗严寒,御冷涂的冻地蜡!”
秦贵冷哼一声,拔高音调:“哼!我问你,冰峰险岭,你凭什么据守?”
陈峰昂首:“凭一身肝胆守中华!”
秦贵往前逼了半步:“冰雪侵骨,人何以撑住?”
陈峰声震全场:“家国在心头,何惧酷寒杀!”
秦贵被震得退了半步,稳住身形,再逼问:“面色因何发黄?”
陈峰坦然:“千重风雪压身上!”
秦贵凑近,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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