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危险。
“别动，忍过去我就放开你，我保证。”
司空叫了好几遍他的名字，而与此同时，江夜也在他脑海之中沉沉开口。
【宝贝，你不要乱动，这样很危险】
两重声音都在劝他，说熬过去就好了，很快便能恢复。
与此同时，一股来自系统的温柔热量正在帮他恢复体温，调节身体机能。
江烨被唤回理智，他忽然醒悟似的，睁大眼睛观察四周，司空还在后面紧紧抱着他。
耳边的字句终于在脑子里重组，司空在说：“我知道你难受，我曾经有过更严重的经历。”
江烨怔怔回过头，他们隔着厚重的棉服，臃肿笨拙的靠在一起。
曾经隔着生活，谁也不曾看到谁的过往，所接触到的仅有表面世俗的外壳。
屋外风雪躁动，风声呼啸着穿过两侧，司空的说话声就响在头顶，近的有些不真实。
“我掉进过隐藏的冰缝里。”他双手举起，环着江烨比了段很窄的距离，“大概这么宽，动都动不了。”
江烨现在有些耳鸣，他听着自己的呼吸，缓缓抱住身上的毯子，轻声问：
“然后呢......？”
司空低下头：“可算不闹了？感觉怎么样？”
江烨低着头，肩膀和手臂都轻微发颤，他张了张嘴：“......冷。”
“这说明你的感知正在恢复，是好事啊。”
江烨抬手学他刚刚比了一下，那么窄的距离，“你...掉进去后......怎么上来的？”
司空：“我——”
砰的一声，大门被猛的推开。
一个高大的且有些熟悉的身型浑身是雪，进来后又砰的把门甩上，宋野摘掉帽子，浑身都是冷冽的寒气。
他看向这边，见江烨脸色差成这样，虚弱无力的被司空强行圈在怀里。
宋野额头青筋瞬间暴起，他甩掉登山包，浑身戾气横生，像是要把司空给撕成碎片。
司空察觉到敌意，也站起身，歪头看着他。
江烨有些懵然的看着他：“......宋野？哎！”
宋野直接狠狠给了司空一拳，提起他的领子，“你故意在这种天气带他上山？！”